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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枫文集

韩少君

来自:吉林四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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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名:靠才华为自己带来幸福的是才子;靠才华为自己带来痛苦的是诗人!!http://blog.sina.com.cn/hanshaojun345

孔令滨2009-10-10 19:01

靠才华为自己带来幸福的是才子;【赞同】靠才华为自己带来痛苦的是诗人!【这种“痛苦”想必也是清平乐道之苦吧。或许在诗行中挤出才华灵魂跟着笔尖行走的人对于“明心见性”之道会有另一番感悟吧。诗人犹苦,福缘深种啊!再此,愿韩老师“宝刀益新”!(愚见。学习了。)

吴小虫2009-01-01 05:01

老师,我来向你报到。

女中豪杰-四妹2008-08-24 01:11

问候 韩老师

女中豪杰-四妹2008-08-12 11:18

真的是一位了不起的诗人啊 佩服

爱月2008-06-26 19:54

很多天不见,甚是想念去哪里了?出来啊!

靠才华为自己带来痛苦的是诗人!为文字受苦的人呐!哪里去了!

红袖添乱2008-01-21 22:49

靠才华为自己带来幸福的是才子;靠才华为自己带来痛苦的是诗人!!

我们会好好折磨你的!!!

;)))))

现代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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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旧作 《没有发生》

(原创小说)
是的 什么也没有发生

韩少君


总之,你是一个坏男人。
那天,你气得发抖:“她怎么不死了哩!”
干嘛死呢。你老婆不是挺好吗?用别人的话说,挺好的一头母牛。
也许你真的气愤至极,刚刚吵完架嘛。
你和你老婆过不来,关我什么事。干嘛老在我面前抱怨,干嘛老在办公室诉苦。特别是那句不太雅观的话,让人听了,好残酷。
刚调来你办公室的时候,就觉得你有些异样。能给上百号的人讲大课,讲得阵阵掌声;能和最犟的老工人谈心,谈得眉开眼笑,回到家里连个老婆都处理不明白。腕子上常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也没少刻过指甲痕,怎么当的科长呢?
你总是叨念:“越是无知的人越不好调理。”哦,皮肉悟来的,宝贵着呢。
对了,你还特别喜欢那句成语-----对牛弹琴。想必你总弹。
很少见到你笑,只有走进办公室你才显得轻松一点,仿佛忘了家里的不快,一边工作,一边和我谈点什么。
特别是当你读书有了感触的时候,总要拍几下桌子,感叹着站起来,背着手一边踱步一边说出一连串更新鲜的感觉或者叫体会,然后冲着我“是不是?”
谁知道是不是。我有我的日记本,有了感想就同它谈。不像你,非要告诉给别人。少发点感慨还能让人当哑巴卖了吗?
我真怀疑你。好样的哪有让老婆抓破鼻子挠破脸的;再说,大小是个领导嘛,窥伺女职员的事也不是没有过的。
那次厂内歌咏大比赛,还没等我完成那首歌的尾声,坐在前排的你就带头鼓起掌来,真叫人有些难为情。
和邓丽君比我差到了天上地下。而有些人可能为了随和你,也先后拼命地鼓起掌来,值得吗?还有两个小青年,居然站起来吹响了口哨。
赛会完了回到办公室,你一再重复:“不错,行。唱得真不错,真行。”
你的心像似长了草,一刻也坐不下来,影子在墙上晃动,又被灯光推到楼下。那窗口正对着刚散的人群。
我尽量回避着你,但也不想惹你不愉快;我也曾想着提防你点儿,但有时也忘得一干二净。
你做事情有些近乎机械。那次由于一点不太重要的事情,你和领导争得面红耳赤。最后还是领导下了结论:“此事我代表班子就这样定了!”你才气冲冲地摔门回到办公室:“给我倒水”
命令我吗?我迟疑了一下。你见我没动地方,稍显犹豫就自己动手倒了满满的一大杯水,看样子渴得不轻。
倒完了水你似乎解了渴,又一头干起工作来。那杯水直到下班也没见你喝。第二天上班收拾茶几我才发现,那杯子原是有点裂纹的,茶水渗出尚未干掉,像一条暗黄色的小龙,伏在几上,生了很多的根须。
你是有点怪,有时候有点那个。招人怜悯。
可是你终究连我的手指都没有碰过一下。那句话也说明不了你有多么坏(也许你有你的不幸),我不该多思。可是我觉得还是不能放松对你的警戒。不该和你闲谈,有时又谈得那么热闹。
那天说完那句话,你可能后悔了。你知道越解释越会出漏洞,迟疑了一下,就又赶紧干起工作来。
有时我会突然想到别人夸我的话,说我是你这些年来选拔的最好的助手。
我想是的,你从前用两三个助手,可现在我一个人就都给你干来了。
我有时也想,再好的人也有想入非非的时候。我也有过。
不管你怎么诉苦,不管我们怎样渐渐地谈起话来,我还是怀疑你,还是可怜被你说得啥也不是的你的老婆。
你的老婆也不赖嘛,我看你的衣着并不褴褛,你也从不抱怨家里的饭菜不可口。
唉,女人总是钟爱家庭的,由此而总要牵扯男人。女人嘛,就是怎么干也没好。鉴于我们超稳定的婚姻结构来讲,男人们有几个不心猿意马、问柳寻花的。只是更加隐蔽罢了,我想是的。
只是那次打你家门口路过时,听到那母牛,不,那母狼(这才是我的感觉,不过作为一个女孩儿这样形容人妻有点不善,我承认)向你嗥叫,我才进一步了解了你。
你从里屋出来,看来没有顾得上戴帽子,裤袋里斜插着一筒长长的纸卷,那可能是没有来得及找个适当的位置存放,才急忙顺手插入的。你一手提着撮子,一手拎着小铲到煤棚里取煤。“哗啦。”你一弯腰,那卷纸撒了一地,有一张飘进了小水坑,即刻被煤水浸透染黑,你心疼得急忙去捡,撮子翻了,煤也撒了,你老婆站在门里透过玻璃瞪着你“嗷”的一声,你吓得一哆嗦,那模样真可怜啊。
如果我要有男人,我一定给他享不尽的温柔,一点也不能“嗷嗷”的。每当看到你,我总是这样想。
那“嗷”的声调还了得吗?
还有,还有一次。那是在菜市场上,你老婆买了十几个鸡蛋,她一边向前走一边回头看摊床,结果撞在了一位正在买菜的中年妇女身上。那妇女看上去像农村的,又黑又脏不成样子。
结果你老婆“嗷”的一声不让了。那妇女明明有理却不知是被突如其来的意外吓惊了,还是过于气氛而说不出话来。
于是你老婆就更加大胆地破口大骂,那骂人的语言真是集了世界污秽之大成。那妇女显得有理难辨,干巴巴的嘴唇直颤动。
这时候你老婆的形象糟透了。其实她长得很端正。可此时却衣着不整,唾沫横飞,一张扭曲的脸型完全成了毕加索的错位绘画。
你老婆步步紧逼,最后竟提出让那位妇女赔那几只撞碎的鸡蛋。。。。。。
好一个泼妇啊。这难道就是你老婆、你妻子、你的爱人吗?
还有。。。。。。
也就是在那几次之后,我不再怀疑你是在我面前故意卖乖了。从那时起,我不再可怜她,甚至替你讨厌起那个如牛赛狼的女人了。
后来,由于工作太忙,你常常深夜还不能回家,而她也越来越频繁地到我们的办公室来。像在家里在菜市场上一样和你吵闹。她看我时好像要把我。。。。。。那滋味真是说不清道不明啊。
后来,我庆幸,幸亏没有把那句话讲给别人听。包括我们家里的人。
我在心里同情起你来,谁没有过一点非分之想,我也有过。况且,你的那句话也不一定就是对我的暗示。
从那以后的一些事,我想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听你的话,傻乎乎地为你工作。我不该主动为你削铅笔递资料,我不该把小手绢送给你擦汗水。那日你出差大衣忘在家里,我不该用带有女孩气息的围巾为你应急,我不该在你对面拢长发不该对你笑不该说同情你的话,真不该。
我不该穿蝉翼一样的T恤衫不该穿裙子,不该。
我也不该拥有一张柔美温馨的桃花脸。。。。。。

总之,你是一个坏男人。
你偷看了我的日记还恬着脸向我学舌。难道你觉得这没有损害你一个科长一个男子汉的形象吗?
你说我的那些个“不该”是误解了你。误解什么啊,就是嘛。
再后来,你那可恶的老婆真的死了。你又哭得那样伤心。眼睛都哭肿了。感情好深哦。
也许我理解不了什么叫夫妻情意,但是,我却为你们流下了真诚的泪水。
那些日子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我真想用一个女人所应有的去安慰你,可越是这样想越是不敢和你接近。那些日子我们仿佛陌生了许多,难道你没有感觉到吗?
可是,办完丧事你却突然调走了。
同我告别的前一刻你并没有同我说什么太多的。但我觉得你还是有意无意地多看了我几眼。当然,那时候我也是看着你的。
你的眼睛很灰暗,也有些潮湿。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你的那句话。
可你的目光似乎很怯懦,仿佛充满了内疚。那目光好复杂啊,以我的二十几岁经验显然理解不了其全部的内涵。
我哽咽了。

总之,你是一个坏男人。
你走了。没有说什么也没有留下什么,就连最近一次得到的教我为你保管的那张政府的奖励证书也被你拿走了。
我恨你------

(1998年吉林省作家进修学院学员作业。当时刊登在内部校刊《作家之路》1988第8期上。未公开发表过。)

2008-12-21 21:01
娇娇 (2008-12-21 21:05):


哦,该怎么称呼你呢,少君?是诗人还是作家?嘿嘿,真是多产又高产啊!欣赏并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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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娇
秋香 (2008-12-25 05:15):


好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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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香
狼孩 (2009-01-22 22:00):


拜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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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孩
冷巉 (2009-02-28 08:05):


问好老师。远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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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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